Archive for the tag: 加班
终于到了周末了,2009年的第一个周末,但这个周末仍然要在忙碌中度过。
明天一早要去一趟驾校,本子已经考到快半个月了,可是就是没有能够抽出时间来去拿一下,这让我非常地羡慕金霞。好像17号的时候金霞就可以回家了,同一个公司,不同的部门之间差别就是这么大。
听游总说了几次了,“我们业务部门都不加班,你们电子商务部怎么天天都加班啊?”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去解释。因为不论怎么解释都是解释不通的。
说我们在做e-bridge的优化?
游总对e-bridge的意见也很大,“你们那个EB啊,有个单子到了我这里要我审批,可是我每次都刷不出来。”我也不知道为啥,反正我觉得EB这个系统的问题的确是挺大的,大到我们的CALL CENTER最常见的给用户的建议是“请您清除一下您计算机的缓存。”我刚刚来到神码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异样。那时候热线还是在敩敩,丽霞和我这里流转,每个人值一天班,轮流解答用户使用系统的各种问题。那个时候我用的最多的解决办法也是大家教给我的:“请您清除一下您计算机的缓存。”
说实话,我对这个解决的办法极为诧异。
就算是不说这些问题怎么来的,单说很多问题都会和系统缓存挂上钩,这本身就已经很神奇了。
说起这个事情来,我又想起另外的一个事情。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2009年的第一个假期刚刚结束就注定了新的征途注定更加艰辛。《任俊龙日记-2009年1月5日-心不在焉》只能靠后补的方式来完成也不算什么稀奇,毕竟从这个周日开始(因为被元旦假期倒走了)一直到周五要连续上六天班,且从第一天开始就又加班到晚上22点。
回到家里又是满身的疲惫,疲惫的不仅仅有身体,还有心理。
新年的第一天上班,按理来说,我们这拖了近4个月的项目也总该上线了(该砍的不该砍的需求也都砍了,能实现的不能实现的功能也都确定不能实现了,该走的人和不该走的人也都走了)。我一直在盼望着在我们的手中能够做出一件,仅仅哪怕一件漂亮的活儿出来,可是一而再,再二三,三而永恒的希望破灭至绝望。
上周放假前突然发现贺伟的邮箱已经被注销了,这也就意味着贺伟在神码并不漫长的供职的结束;本周上班来丙南也悄然离去了,座位上空空如也,连告别也空空如也,仿佛就像一阵大风刮过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丙南是个牛人,我一直在说,也一直在跟别人再说,并且把360度评价的技术能力第一名也评给了他,可是他还是很不适应环境地离开了,那么快。比他更快的是贺伟,他的风声似乎连纸片都无法吹起,仅仅是在无意间一瞥发现了最角落的位子上也空出一片。
我依然还记得和贺伟聊天的最后几句话,贺伟说:“有分红吗?”我说:“你看我红吗?”贺伟说:“我觉得你挺红的了。”我说:“冻得!”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被蚊子咬
她一点点吸去了你的血,留下一个个大包。
加班
它一点点吸去了你的血,什么也没有留下。
从被蚊子咬而得到了这样有哲理的思考,我觉得全世界也就只有两个人能做到,第一个人是我,第二个人是镜子中的那个我。
当一个人犯了罪,法官依法判他死刑。这不叫权力,这叫正义。而当一个人同样犯了罪,皇帝可判他死也可以不判他死。于是赦免了他。这就叫权力。
当我被蚊子咬了之后,我可以一气之下拍死她,一次拍不死还可以拍两次,三次;可是工作却不是这样,被咬了之后还得大叫一声:“爽!”
嗯,再次证明了我的睿智啊!我的神,让我拿出百分之一的睿智换取那么一点点人品,好在下楼打车的时候不要等太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