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仿佛一切就在眨眼之间,没有任何预兆的,现在已经来到了2008年的9月份。
这,意味着两件事:
1.今年的工资已经不知不觉中发过了8个月了;
2.今年的工资还有4个月没有发到手里。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一样,随便先说哪个都一样,不是从地狱升到天堂,就是从天堂摔倒地狱。
已经很久想不起来在2008年1月1日的时候自己定下的新年计划的事情了,今天又回到了不老歌去查看那过去的一年岁月留痕,发现了这篇: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仿佛一切就在眨眼之间,没有任何预兆的,现在已经来到了2008年的9月份。
这,意味着两件事:
1.今年的工资已经不知不觉中发过了8个月了;
2.今年的工资还有4个月没有发到手里。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一样,随便先说哪个都一样,不是从地狱升到天堂,就是从天堂摔倒地狱。
已经很久想不起来在2008年1月1日的时候自己定下的新年计划的事情了,今天又回到了不老歌去查看那过去的一年岁月留痕,发现了这篇:
举头望明月,低头写文档,工作无休又无止,人生苦短也流长,但愿不是:生的伟大,死得凄凉!
记者:亚历山大·伊萨那维奇·索尔仁尼琴,我注意到,就在我进门那一刻,你依然在伏案工作。你已经88岁高龄,并且行动不便,但依然有工作的冲动。能告诉我们,你的创作动力来自哪里吗?
索尔仁尼琴:动力来自我的内心,打我生下来的那一天开始,它就存在于我心。我习惯于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去创作,去战斗。
今天看到这样一则消息,是关于美国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海德领导下的一个项目证明男孩儿在数学领域的天赋并不比女孩儿强!
No Child Left Behind Act这个项目如wikimedia链接中的介绍,具体的可以跳转到wikimedia去看个痛快,反正我是没有兴趣,不过让我提起兴趣的是其中一个细节上的东西。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被蚊子咬
她一点点吸去了你的血,留下一个个大包。
加班
它一点点吸去了你的血,什么也没有留下。
从被蚊子咬而得到了这样有哲理的思考,我觉得全世界也就只有两个人能做到,第一个人是我,第二个人是镜子中的那个我。
当一个人犯了罪,法官依法判他死刑。这不叫权力,这叫正义。而当一个人同样犯了罪,皇帝可判他死也可以不判他死。于是赦免了他。这就叫权力。
当我被蚊子咬了之后,我可以一气之下拍死她,一次拍不死还可以拍两次,三次;可是工作却不是这样,被咬了之后还得大叫一声:“爽!”
嗯,再次证明了我的睿智啊!我的神,让我拿出百分之一的睿智换取那么一点点人品,好在下楼打车的时候不要等太久吧!
2008年6月13日晚9点半左右,我正在像往常一样坐在家里上网,如果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很有可能我会等到00:00之后还能看一场欧洲杯的比赛,可是就是那么巧,今天注定不是普通的一天。
下午,北京的天突然之间暗了下来,办公室外骤然黑漆漆一片,挺好的一个周末,天气能够凉爽些倒是不错,只是这回家的路上免不了要多费些功夫。不过好在大家都没有带伞,一个都走不了,坐在座位上各自忙着。我和建国去货梯里聊会天,抽了两根烟,抱怨着天气太变幻无常,也为话题中学生时代的雨天记忆而感到趣味横生。直到纱纱说雨停了,要搭游总的车回家,我这才急匆匆的收拾了背包,正在下楼的那档空儿里,手机里收到了来自联通的短信息:
雷电黄色预警信号:受雷雨云带影响,预计未来6小时本市自西南向东北将先后出现雷雨天气,请注意做好雷电防御工作。——10655101567
娘的咧!
回家的路上一点也不顺利,从苏州街到四通桥就走了一个小时,路上乱成了一锅粥,电台里还不断传来某地某地被水淹了无法通行的消息。上了三环,情况好了很多,我一直担心着的安华桥下没有再次成为沼国。去年的时候曾经有人把车漂在安华桥下,自己从三环主路上游泳逃生。那时我编了个应景的笑话:
积水潭打电话给安华桥说:“安华桥,安华桥,这里是积水潭!”安华桥在电话里喊叫着:“他妈的,别扯了,这里才是积水潭呢!”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又坐下来准备上网看看,端午的时候表弟来北京玩,照的照片我准备导出来给他邮件传过去,妈妈说,打雷下雨就不要用电器了。我说,没事。
正当我打开Photoshop,刚刚导出第一张照片的时候,突然间,我的上身一阵酥麻,眼前发黑,耳朵里炸雷一声响,楼下停着的汽车吱哇乱叫一气,家里停电了。整个过程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老天爷的恐吓让人根本来不及眨眼。
我被雷劈到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